任生0516

一蓑烟雨任平生

龙城大学的盛夏,路两旁的绿荫蓊蓊郁郁,阳光被树枝切割成大块大块的碎片洒落在地上和每一个行走在路上学生们的脸上。


特地加快速度总算是趁着那人还没有放假把处里的事情处理了一个八九不离十便当起了甩手掌柜,把剩下的琐事扔给了林静他们。


清爽的白色内衬修身搭配被水洗白了的牛仔裤,板鞋踢踏在水泥路上,稍长的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额前碎发微拢双眸。推了推快要滑落的眼镜框,怀中抱着书本,混迹于一群赶去上课的大学生中间竟也并不突兀。



人们三三两两钻进教室,空调的温度稍稍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个轻颤,垂着头以防止讲台上正在往黑板上写字的人认出自己,钻进了窗边一个不起眼的夹角旮旯,手臂撑着下颌凝神注视着讲台上人的一举一动,心中漾起的全是温柔的爱意。



笔挺的职业装,利落的发型束在脑后,眉眼修长,鼻梁高挺,尤其是极其好看的唇形。时而被同学的问题难住,眉心微蹙,有时候会夸赞同学的回答,眉眼会弯起漂亮的弧度。


有人说,真正爱一个人时,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会牵动自己的心。



夏日罕有的吹起了微风,纯白的布帘被风扬起一个角。布帘遮住了自己的视线,那人的身影忽隐忽现。叹息一声敛眸凝视手中书本,手指把握笔杆,耳畔听着那人熟悉的嗓音念着那些晦涩的字眼,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虎牙尖尖,笔尖在书本的空白处一笔一划的写着那人的名字。

“你叫什么?”
“嵬。”
“哪个嵬?”
“山鬼”
“那倒不如凑个巍吧。”

忍不住对自己的才华扬起小小骄傲,额头突然一痛,一截短短的粉笔头把沉浸在梦境里的自己拉了回来,抬头才发现那人盯着自己的眼神里有些嗔怒。


忽的就弯了眸子,弯腰俯身趴在桌子上,双手合十冲人可怜兮兮的眨眨无辜的眼睛,用唇语跟人对话。



“我爱你。”

面面是什么宝贝,变脸的时候鼻尖上还有泪珠,╥ ╥

小甜饼

窗外阳光炽烈蝉鸣乱燥,青绿叶片厌厌边缘微弯曲折入内。办公室里空调开的足,皮肤附着冷气因子,整理妥帖的西装略有褶皱,扯松胸前领带叹息一声微不可闻,白衬衫因阳光作用烙下一层暖色。

面前沙发上的少年一身白衬牛仔裤的休闲装扮,安静下来刘海微遮星眸,安静而温柔的模样。




起身活动有些僵硬的脊骨,几步走至人面前俯身坐下,撞上人视线柔和了眼神。习惯性伸手将人肩膀圈搂入自己怀里,接到人的疑问神色嗓音低沉鼻翼轻扇轻笑出声,唇线微弯嘴角上扬角弧,右手手指印上人唇畔轻轻摩挲。


“沈老师,亲一下。”


开口语调微扬,调笑地嘴角上扬露出虎牙尖尖。左手手指弯曲搭住人肩,凑身过去与人眼神对视相撞。双唇相印一重一轻规律地亲啄人唇瓣柔软。


气氛静谧,偶有风拂过,岁月静好。

《小甜饼》


燕城逐渐被夜色笼罩,星空斑斓的夜晚被年轻人定义的夜生活刚刚开始。骆闻舟居住的居民区已陷入深深恬憩。从市局加班回到家的时候已然深夜,周边静谧路灯下骆闻舟锁好车,楼上的邻居已经熄了灯,他抬首望向自家的方向,一盏小小的台灯晕染橘黄的暖光。

是他在等我回家。


骆闻舟的心里莫名漾起的温暖和遏制不住的想见。



推开乳漆房门细微吱呀一声悄然打开,并没有吵醒已睡着的费渡。骆闻舟小心翼翼挪动步伐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前进到人身边时才看见了那人淡淡的黑眼圈。骆闻舟轻轻叹息一声。修长手指轻屈拢拢人细软发丝,细碎刘海遮掩住他好看的眸子,鸦睫微翘在灯光下柔和的打下阴影。



费渡的眼睫总是很好看,尾睫覆拢而下像是眼线画的很重的一笔。他的呼吸均匀,睡梦中的人轻轻梦呓着什么,骆闻舟凑近倾听才听清他念念自己的名字,莞尔一笑,倾身过去轻吻额头。




长夜漫漫,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费渡从梦中醒来,凝视着身旁下巴胡子青茬没有剃干净的骆闻舟,他在想着什么,数秒后嘴角弯了起来,狭长的桃花眸也柔和的弯着,他伸手抚上骆闻舟的下巴,摩挲几下才悄悄起床,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往骆一锅的猫食盆里倒上猫粮才端着瓷杯来到阳台发呆,好像在思考什么。


骆一锅瞧着费渡来到阳台才小心翼翼的从窝里蹿出来觅食,吃饱喝足的骆一锅才满足的摇着尾巴大摇大摆的走进骆闻舟的房间开始它的日常叫醒工程。




骆闻舟也是如往常一样被自家祖宗的肉垫在身上踩了十几下最后一脚踹到脸上才猛的惊醒过来,下意识的往自己身旁一摸,那人果然已经起床。


飞快的洗脸刷牙换衣服,费渡把这个当做日常见怪不怪。骆闻舟冲进客厅的时候费渡才扣完衬衣的最后一颗扣子用眼神询问骆闻舟早饭去哪里吃。


骆闻舟偏头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日历才发现今天是周末,又去厨房的冰箱巡视一圈发现上次穆小青囤下的粮食把冰箱霸占的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样子,他回到客厅盯着费渡看了几秒才下了决定。把费渡带到餐厅的椅子上让他坐好自己系上围裙一头扎进厨房里去。

费渡也已经习惯,乖乖的坐在餐桌旁长腿一伸开始把玩手机等待他的爱心早餐出锅。骆闻舟也算是身经好几战的厨师,熟练的切菜开火。他正忙的投入,一双手忽然从他后腰伸出圈住他同时肩膀一沉,玩厌了手机的费渡实在的闲的无聊便到厨房开始骚扰他的师兄。



“师兄,我饿了。”


骆闻舟已经习惯,手上动作只是一顿并未停下,最后一样食物,两个造型还算完整的荷包蛋盛进盘子里。骆闻舟把自己腰间的围裙解下来顺势塞进费渡手里,端着两份早餐转身在费渡的唇瓣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便带着早餐离开了厨房。

“柠檬味的,不错。”